“锋哥!!”
杨奇终于禁不住哭出来,而且一头栽在了聂锋肩上。聂锋则偷偷运起念力去感知他此刻内心的情绪,发现杨奇的悲伤半点假都没有,惹得聂锋又想起同样是生死未卜的杨雪,差点也跟着哭出来。
聂锋赶紧收起念力,他确定杨奇并不是安大略口那个吃碗面反腕底的人,心里一块大石就落了下来,他极度不希望杨雪的弟弟是表里不如一的恶人,这回可以放心了。
“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好了,”聂锋语气平静下来,半开玩笑地说,“我也算是你半个家长,不会害你的。”
杨奇停止抽泣,那张柔弱的脸令聂锋想起他可能是GA,赶紧触电似的把肩膀甩了甩,假装被他*得累了,要活动一下的样。
杨奇踌躇一阵后终于下定决心:“那批货是我的。”
“嗯,里面是什么?”
“是一批日本最新的医疗器械,”杨奇说,“是我朋友托我带过来的。她说到了这边会有人跟我接头,我把这批器械给接头的人就行了……”
“他?”
如果杨奇用的是英,聂锋很快就能知道那个“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为了迫使杨奇进一步说出真相,聂锋趁热打铁地追问道:
杨奇果然脸色大窘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挤出半个音节:“……he。”
聂锋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恶心。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杨奇的那个“他”是男人,现在听得杨奇把“他”说成是“她”,感觉就像生吞了只毛毛虫一般。
“阿奇,”聂锋说,“你被她骗了,那些箱里不是医疗器械,而是人。”
“箱?”杨奇恍然大悟,“锋哥你去看过那批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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