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一拉余情,肆无忌惮地就穿过两列人间朝房的玄关走去,他已经暗暗运好了念力,万一有人突然开枪或用刀砍过来,聂锋凭速度和敏捷度也足以躲上一躲。
一路上平安无事,聂锋故作轻松地把纸门往左边一拉,一个光亮的世界顿时出现在眼前。
这里……实在太像了!无论是大小、格局、摆设都跟白天时与德川忠一郎相谈的那间日式房如出一辙!!连那幅“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画都挂在同一个位置!!!
***,不会是德川那龟孙摆了老一道吧?
其实,在房里最显眼的地方,有更能吸引聂锋眼球的东西:一个传统打扮的和服女正端坐在房间央,手里的紫砂茶壶一上一下地将热腾腾的茶水倒入前面木制矮桌上的三个小杯里。说起那张矮桌也是颇有特色,在聂锋看来那并不是什么“矮桌”,而是一个直径一米多的树墩!就好像一棵长了不知多少年才得那么大的树被人从根部往上半米的位置拦腰截断,根部依然深深地嵌在地底下,只不过年轮清晰可见的“桌面”却十分平滑,被眼前的和服女当成了茶桌。
和服女专心的用热茶洗着那三个小杯,低着头,一身和服以天蓝色为底,面上错落有致地点缀着一支支的寒梅,看上去跟外头封雪飘飘的情景很配。因为低着头,和服宽大的剪裁又无法突现出女的身材,不过“洗茶”和“温杯”这些日本茶道的手法倒十分纯熟,很明显就是参加过传统日本礼仪培训的女,如果她的年龄超过20岁,说不定正在学习新娘礼仪的课程。
聂锋不敢小视眼前看似毫无防备的女,毕竟外面那些排场已经能说明这个女的身份不一般,假如她是个武道高手,或者又像德川忠一郎那样想试试他的身手,那么聂锋就有得忙了。
聂锋小心地将纸门拉上,冷风不再往里边灌,他把余情悄悄地往身后拉了拉,在观察这个房间究竟有什么不妥的同时,身微微前倾,左脚踏前,摆出一副攻守兼备的姿势。
余情在一旁紧张得很,被聂锋捏着的手都出汗了。她知道聂锋不懂日语,可懂日语的自己此时也根本说不出什么,生怕一说话就让聂锋分神,再被对方突然袭击就麻烦了,于是索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和服女。
“两位贵客,到了这却不愿坐下,是嫌我的地方不够干净么?”
和服女突然开口,放下了手里的茶壶,同时缓缓抬起了头。银铃般清脆而集的声音很好听,当那张瓜脸由下而上地展露出来时,聂锋不由地心里一动。
能令我们的主角“心里一动”的,不用说,对方当然又是……
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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