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忠一郎脸上的笑容没了,话里也充满了反击的味道:“聂先生,说话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这里是日本,不是美国!”
“我*!”聂锋突然猛拍一下茶桌,“是不是要我把话说得一清二楚你才肯认?!”
这下搞得德川忠一郎莫名其妙:认什么?忠一郎看聂锋不像无理取闹,还是问清楚了好。他把语气里敌对的成分去了,问道:
“聂先生,短短一天里究竟能发生什么大事,还请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近段时间忙着家族生意,有些事发生了我也未必能马上得知。”
“好!”聂锋将发飙进行到底,他指着德川忠一郎的鼻骂道,“装傻是吧?你的妹妹抓了我两个老婆,还收买了我的保镖让他背叛我!这件事你敢说不知道?我怀疑就是你叫你妹妹这样做的!不然她敢有这胆?!”
德川忠一郎脑飞快地转着,终于也让他想清楚聂锋究竟在说什么。他吃了一惊,连忙说:“我真的不知!聂先生,是否能让我把事情查清楚再说?”
“哼,查什么,”聂锋怒目相对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指使自己妹妹做的事居然会不记得!!”
听聂锋一口咬定这件天大的事是自己指使的,德川忠一郎真是有冤说不出,他连连说道:“聂先生,你听我说,这事我真的不知!我不怕告诉你,现在德川家里,我妹妹惠跟我不是一条心,她……这么跟你说吧,她要跟我争德川家继承人的位,难道我还指望她帮我办事?”
“哼,”聂锋装傻充愣地冷笑道,“忤逆见多了,没见过像你和德川惠这样老爹没死就争老大位的!”
德川忠一郎被骂是忤逆自然不爽,但此时的重点是让聂锋相信绑走他老婆的不是自己,他也只好忍了。他无奈得脸都苦了,顿时也不知要怎样说好,张着嘴巴一个字都出不来,最后才勉强地挤出一句:
“聂先生,家父半年前已经过世,不过这个消息对外是封锁的……”
聂锋看着他的窘样就想笑,为了不前功尽弃,他也只好像对方一样地忍着。只不过别人是忍冤、忍气,聂锋是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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