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惠一听就急了,不动声色地走到聂锋身边,假意把他扶到一排遗像下的正位上坐着,低声道:“你还不快消失,他们要你做老大!”
过河就抽板,我就只能做这样的角色了。这种场合聂锋可不敢再逗她,他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德川惠就下去,也跪在地上。
还跪着的老家伙们不知大组长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大着胆抬头去看。只见“德川大组长”伸手指了指墙上自己的家主遗像,又沉稳地对众人笑了笑,然后就在空气里消失了!
“德川大组长!”老家伙们惊呼连连,德川忠一郎更是鼻涕眼泪一齐留出来,失禁似的放了几个响屁。不过众人都处于惊讶当,谁也没注意少主大人失态的模样。
德川惠看着父亲的遗像,动情地含着热泪磕了三个响头,带头站起来,说:“各位组长请起,父亲大人已经归西,他看到诸位在他死后仍如此忠心,他非常欣慰。”
老家伙们迷信思想比年轻人严重得多,哪敢跟着起来?额头贴得地面死死的,就连头也没敢抬一下。
德川惠眼里还含着泪,却被这些人逗得快笑了。她忍着笑把藤井扶起来,说:“各位组长请起,我父亲已经走了,难道各位要在这跪一辈?”
藤井任由德川惠把他扶起来,他大着胆看看正位上,确实没了人,才又恢复了往日的称呼:“惠,大组长他……”
另外七个老家伙也陆陆续续起了身,德川惠笑着说:“诸位不要惊慌,这是我们德川家秘传的通灵术,原本只有德川的传人知道这个秘密,诸位组长都是自己人,惠也不瞒大家了。”
“通灵术?”老家伙们又开始大眼瞪小眼,在德川家混了几十年,从没听说过这个。
“各位没听说过吗,”德川惠故作神秘地说,“只要是拥有德川家血脉的传人,就可以利用家传的通灵秘术将某位已故家主召唤回来,可惜啊,只有一次机会。要不是今天为了阻止我哥哥继位,我也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了。当年的某次合战,先祖德川家康就被他的后代召唤回来过,结果那次合战我们德川家大胜!”
以前战争年代战场上突然出现死灵的传说多了去,德川惠这么一胡诌,通灵术的说法似乎又可信多几分。
还有几个原本忠一郎的老家伙将信将疑,德川惠对他们笑道:“父亲大人希望我继位,才把通灵秘术传给了我,你们不信就问问我哥哥,他懂不懂这种秘术?”
“不懂,不懂,我什么都不懂!”德川忠一郎发疯了似的又摆手又摇头。众人一看,才发现他那张流满鼻涕和眼泪的脸有多狼狈。
德川惠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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