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日，奭国使臣到了，王叔只须持以盛情，便足以使得楚远漠慎思慎行。天历皇朝与奭国交际愈是友好，羲国愈不敢轻举妄动。那奭国频频向我天历皇朝是好，不亦出此

        因？”

        君臣相视，会心而笑。

        “至于那个樊特使，须查清处置自要查清，未查清前待之一如既往。朕这几日不会见他，他也就没有机会向朕提出结亲之事。”

        “臣谢皇上。”

        “唉。”元熙帝扶案起身，踱至王叔身边，拍肩浅喟。“王叔要辛苦了，这樊家人可是让人头痛得紧呢。想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有一限度，过界则为激烈，偏偏他们个个激烈，

        跟你那位去世的侧妃一个样儿，一点也不晓得刚极易折的道理。撞了墙，仍然不知拐弯，不肯回头，到末了，头破血流，肝脑涂地，何苦？”

        何苦？柳远州也想在心问一声逝去的爱妻，何苦？赔上自己一条性命，留给在世者永远不可愈合的伤痛，何以苦己也苦了爱你之人？凡心呐，你何以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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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

        月悬天外，慈颜入梦。追着梦最亲的丽影，樊隐岳翻身滚落地上。乍醒，嗒嗒若失，几难自己。入她梦里的娘亲为何但笑不语？为何仅是远远凝视？为何不能把她搂

        在怀呵哄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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