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你回来了。”李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道心兰往外看去,见到父亲容光焕发回到府。
看见在大厅一直静等待的女儿他不由喜笑颜开:“哈哈,心兰,这次你可让爹爹大吃一惊了。”
道心兰浅笑:“父亲,朝上圣上说什么了?”
道天信坐到旁边,随手拿过丫鬟所递的香茶,啜了口笑道:“陛下逼问太玉玺之事龙颜大怒啊。”
“哦?”道心兰显得有点意外,她皱着黛眉,道天信就觉得很奇怪:“怎么,心兰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道心兰沉思摇了下头,她随后说道:“那太如何是好?”
“大太也只能表明自己的消息有误被人所陷害。只是陛下这次就又点奇怪了。”道天信有些困惑:“想必是夏令章原本说了太犯法与庶民同罪,大太不辩是非,轻易被他人所挑拨离间陛下问他该怎么办?”
“夏相国说什么了?”道心兰很是好奇。
道天信哼道:“这狐狸倒是狡猾。他竟然对陛下请求,让太召回给他消息的人当面对质,问个明白,一定要把这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方可罢休。”
“那太怎么说?”道心兰紧张道。
道天信摸着下巴,神情有些凝重:“太倒有些奇怪了,听到夏令章的话居然还向陛下保证可以亲自从世儿那听到他承认自己盗去玉玺,图谋不轨之事。”随后,他又不屑道:“哼,太大概被你气疯了吧。”
道心兰失笑:“父亲这么说,心兰岂不是犯了大罪。”
道天信哈哈一笑:“太在你语下频露破绽,这一次竟然不死心要世儿亲自承认这偷盗之事。难道太不知,光凭一个人的言语无论如何这罪也定不上啊。何况……哼,世儿又怎么会是一个偷盗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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