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要她不愿意,就真的不会有以后。
“我没去考试和你没有关系。”沈凛嗓音嘶哑,想喊住她,想再留住她哪怕是一秒钟,“是我卑劣,我不甘心被你忘得一干二净。”
姜苔果然停住,转身回来扇了他一巴掌。她第一次打人,手心发烫通红,但声线冷到对他只剩厌恨:“你也配?”
这一年的沈凛,真心没通过考验,换来一句连谈喜欢都不配的回应。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在推挤中掉落,散碎一地。
他颓然地半跪在地上,捡起玻璃碎片握在手心。白色棉t的肩膀一侧被鲜血染红,沈凛却感受不到疼痛。
姜霆和焦莱俩人在花园里耽搁了片刻,进到客厅里。
一个努力地想着开口能讨好的话,另一个则想着父女离别时的不舍场景,但俩人的开场白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落空。
二楼的姜苔正把一个行李箱拉到走廊。
她居高临下地靠着扶栏,往下面看。没有给他们寒暄的机会,不留情面地说:“今天之内,你们全都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那天午后,姜霆在霍家小舅的一个电话过后,还真老老实实地找人来把平时吃穿用的物件给搬走。
一座别墅在姜苔离开之前,变成了没有人气的房子。
管家说晚点会给所有家具盖上防尘袋,留了她这位业主的联系方式,表示有问题会第一时间跟她沟通。
她到机场的时候只有自己,和要飞英国的应桐正好碰上面。或许异国他乡的孤独情绪已经上头,姜苔眼睛还有些红。
应桐的航班比她早一个小时,俩人坐在贵宾候机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闭口不谈暑假发生的这些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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