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霆接到她电话时,连连“哎哟”:“你自己怎么样?太不让人省心了,怎么还亲自动手呢。”
“我没事,您先让张叔还是吴秘书来接下我。”姜苔坐在调解室外的长椅上,脱开靴子揉了揉泛疼的脚踝,“我国内身份证过期了,挺麻烦的。”
“哪个区的局子啊?”
“就前湾这边。”
“前湾……那个区的公安部和派出所都在一个大院啊。”姜霆声音大了些,在确认,“小焦啊,阿凛是不是说还在局子里呢?”
听到耳熟的字眼,姜苔顿了下:“他在局子里?”
“你焦姨在家给你做接风宴,打过电话让阿凛回来。他公司前段时间接了市公安局的反诈任务,这会儿还在市里各个据点谈事儿吧。”
掐头去尾的,姜苔没听明白。
她这些年刻意没去了解沈凛在哪儿工作,在干什么。
姜霆那边又说:“我让你焦姨问问他在哪个区。”
话音刚落,姜苔就听见这条走廊的尽头传出一群人走出来的动静。七、八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公安干部,还有几个文职辅警。
在他们之间格格不入的男人穿着正装、笔挺黑西裤,西装外套被拿在手上,衬衫袖子被他卷至手肘位置。
高大拓拔的身影正好逆光,看不清那张深邃清隽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