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抬起头,眼尾被阳光照得有点睁不开。
程在野就又往前走了一步,直到影子完全裹住姜守言,彼此的距离跃过正常社交,变得有些亲密,呼吸偶尔都会碰在一起。
姜守言没避开,也装看不明白。
他说:“不会。”
“那后天呢?”
“不知道。”
……
程在野轻轻攥了攥自己的拳头,显得有些无助。
但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他说:“没关系,我住的不远,这几天都在。”
姜守言眼神有很轻微的波动。
他做翻译那些年,接触了很多西方人,其中不少对他表示过好感,但话语和眼神间只是想拥有短暂一夜的轻佻,不像程在野这么真诚。
真诚得让姜守言有些困惑,不由想反问自己为什么?
他找不到答案,也没办法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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