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猛地瞪大眼睛捂住嘴,扭头就往洗手间冲。
吐的太厉害,实在没力气走回自己家,paulo耍赖留宿程在野家客房,怕他晚上撒酒疯把程在野房子烧了,也和他一起留了下来。
其他朋友要么有人接要么住的近,相互告了别之后,小院登时就静了下来。
这片沉寂显得靠在凉廊边的姜守言越发孤寂。
凉廊隔一段距离有一盏壁灯,壁灯昏黄,只能照个大概的轮廓,而姜守言就站在灯与灯之间覆盖不了的昏暗处,慢悠悠点燃了一根烟。
程在野拿了车钥匙从客厅出来,在庭院里找了好一阵才看到姜守言的身影。
他好像和夜色融为了一体,只有指间橘红一点火星带了点活力。
程在野的脚步就那么在原地顿住了,但没顿多久就看见姜守言偏了头,他几步向前,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车放在露天停车场晒了一下午,拉开门热气直逼面门,程在野摁开车载空调,姜守言低头系好安全带。
车缓缓开出庭院的铁门,路灯昏黄的光线一道一道从姜守言脸上晃过,姜守言有点精力不济,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很疲倦。
他低头从烟盒里抽出来根烟,在程在野余光范围里晃了晃:“介意吗?”
程在野偏头看了一眼,左手离开方向盘,帮他把窗户摁了下来。
夜风吹拂起姜守言松软的头发,烟味也跟着绕到了程在野鼻尖,前方红灯,程在野停下车,问出了从出庭院起就一直绕在心口的问题。
“姜守言,你不开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