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尼古丁镇静过头了,姜守言脑子一片空白,又下意识不想让程在野的话落空。
所以他回:“我知道。”
他知道程在野是认真的,一次又一次带他去见朋友,很坦诚地把自己展示给他看。
但说完姜守言又陷入了沉默,知道了然后呢,他能给程在野什么答案吗?
姜守言抚摸着脖颈上的那枚戒指,又想起压在枕头底下的那封遗书,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有点无奈,又有点苦涩。
他难免回想起下午在泳池边和他说的那些话,他说毕业后gap到了现在,对自己没什么很明确的规划……姜守言觉得他说错了,程在野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反倒是姜守言,毕业后虽然看起来很有规划地工作攒钱,但真正停下脚步向内审视自己的时候,他发现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成长过。
这种认知让他下意识沉默,连喜欢都只能说的轻飘飘的。
通话静了片刻,程在野说:“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只是想把这句话告诉你。”
可能从小在很健康的家庭氛围里长大,程在野一直都很会照顾情绪和缓和气氛。
他不会步步紧逼非要知道一个答案,他更多时候会选择去做,很真诚去做。
程在野玩笑道:“免得我努力半天,最后你很惊讶跟我说,其实你一直把我当好兄弟,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误会。”
姜守言被他逗笑了。
程在野轻轻揪了揪旁边的小草,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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