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上了程在野的眼睛。
程在野莞尔:“带你走一条本地人都不一定知道的野路子。”
越野沿着山路攀爬,海洋在一片片黑灰色的礁石后若隐若现,远方地阔天清,山路逐渐趋近平整,明黄的山花一片一片开在草地上。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海角一处空地前。
姜守言推开车门,和程在野同时站在这片空地上。
海风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张牙舞爪,金色的太阳遥遥悬在海平面,明亮的光线平等地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程在野从后座拿出两条毯子,递给姜守言一条。
“这里风大,把毯子披上吧。”
姜守言像是才缓过来,耸了耸鼻尖说:“谢谢。”
“还敢往前走吗?”程在野指了指前面更狭窄的一处空地。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处海拔超过100米的海角,陡峭狭窄的山崖下是浪涛汹涌的大西洋。
姜守言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怕,他在那处窄小的空地坐了下来。
面前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围栏,狂潮凛冽卷过,他在摇摇欲坠的刺激里不受控制地震颤。
是直面自然,最本能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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