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进退两难,连脖颈都憋红了,委屈道:“你别钓我了,别钓我了。”
姜守言挑了挑眉:“我又没说不行。”
程在野小声说:“我不行。”
他喃喃又重复了一遍:“是我不行。”
姜守言觉得有些好笑,逗弄着问:“你哪儿不行?”
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程在野脸都烧红了。
“不是那个意思……”
姜守言觉得程在野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有的时候直白地让人招架不住,有的时候又纯情地让人心软。
“姜守言,你喝酒了。”程在野顿了半响,才憋出一句话。
姜守言收回腿,下巴撑在膝盖上,说:“我又没喝醉。”
他视线自下而上地抬着,程在野伸手在他泛红的眼尾轻轻揉了揉,说:“但会让我觉得占了你的便宜。”
姜守言怔了怔。
“我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时候和你……”程在野又凑上前,抱着他在他颈窝轻轻蹭,“这很不尊重你。”
有风从窗缝里溜了进来,吹淡了些许黏腻的燥热。
姜守言看见背景墙前的灯泡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半个墙壁的蝴蝶很轻微地晃动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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