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姜守言问。
程在野:“感冒药。”
姜守言没多说什么,端过来喝了。
洗完澡的姜守言头发湿漉漉地落在颈侧,显得很柔软。
程在野又拿了下午买的药膏,给姜守言擦下巴上的淤青,被冲浪板打的不严重,泛了点青黄,不是很明显。
或许是觉得舒服,姜守言微微眯了眯眼。
程在野又拨弄了一下他湿润的头发,说:“姜守言,我给你吹头发吧。”
程在野放下药膏,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在手里试了试温,才放到姜守言头顶。
姜守言盘腿坐在沙发上,感受着程在野的手指轻轻在他发间拨动,伴随着温温热热的风,轻柔得让人昏昏欲睡。
耳朵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姜守言迷迷糊糊间听见程在野说了句什么,他点头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应了个什么,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在野洗碗杯子再出来,看见的就是坐在昏黄灯光里,熟睡的姜守言。
他好像总是很困,但至少没再抽烟提神了。
程在野走过去,刚把人抱进怀里,姜守言伸手抓了下他的衣领,没完全醒,声音含糊:“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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