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醉得想跳下去,在呼啸的海风里摇摇欲坠,又被程在野一把捞住了。
姜守言眨了眨眼,没说话,又在程在野回过脸的时候垂下头,去看残压表。
“它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游远了,姜守言,你想跟着它们一起游一段距离吗?”
姜守言想了想刚刚跃出海面的庞然大物,以及下落时溅起的巨大水花,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吧,有点害怕。”
程在野说:“那我们一会儿就远远看一眼。”
觉察到姜守言盯着残压表很久没动,程在野探头:“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随即蹙了蹙眉:“压力太低了,气瓶里的空气不够。”
他把自己的递给姜守言,又找人要了备用气瓶重新组装装备。
一来二去,等他们下水的时候,鲸鱼妈妈已经带着鲸鱼宝宝游远了。
姜守言被程在野牵着,远远地看了一眼,海水深黑,只看见两道很小的黑影。
在水里,嘴里咬着呼吸管没办法说话,所有的交流都只能靠手势,程在野拇指向下,意思是继续下潜。
姜守言比了个ok。
他们每潜一段距离,程在野就提醒姜守言做耳压平衡,直到潜到一片珊瑚礁上方,可见度高了一点,程在野停下,示意姜守言顺着珊瑚礁慢慢往深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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