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偏头,他看见了祁舟。
穿着白大褂,坐在椅子上,眼眶通红地盯着他的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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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守言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关了大半个月,困了就睡,难受了哭,不想动就躺在沙发上不动,受不了了就爬起来洗澡。
渐渐地好像好受了一点。
姜守言拉开窗帘,九月中旬的太阳还是很烈,他太久没见阳光,在刺眼的光线里微微眯起了眼。
等适应了阵子刺眼的光线和突然起身的眩晕,他推开玻璃门,走出了阳台。
下午两点过,楼底下没什么人,小区花坛中央那棵树的叶子黄了一半。
姜守言在阳台待了会儿,被太阳晒出了点汗,又转身去洗澡。
他没什么力气,连站着都觉得费劲,洗一会儿,蹲着休息一会儿,又站起来洗一会儿。
浴室里的镜子一点点蒙上水汽,镜子里的黑头发青年瘦了很多,薄薄一层皮肤覆在他胸骨和肋骨上,病态得苍白。
姜守言洗个澡洗了四十几分钟,水蒸气闷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指腹被泡出了一层白色的褶。
他带着一身水汽,大脑放空地先在床上躺了会儿,攒够了力气又爬起来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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