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瞬间涌上了喉口,姜守言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你呢,你想我么?”
“啊,对不起,说了不问你问题的,我只是喝了点酒,脑子乱糟糟的。”
“你过的好吗?”
“啊,对不起,我又问问题了。”
越急越慌,程在野懊恼地沉默下来了。
手机被姜守言拿远了点,他深呼吸了几下,把自己的声音尽力压得平和。
“大白天喝酒么?”
那边呼吸重了几分,声音瞬间更沙了点。
“大白天?”程在野顺着姜守言的话喃喃了一句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里斯本的时间。
“我现在没在里斯本,”程在野小声说,“我在旧金山。”
姜守言脑袋枕靠在沙发上,盯着顶上的灯,问:“在旧金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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