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不知道说什么,就只能嗯,带着浓重的鼻音。
很轻一声,听得程在野心口发酸。
他盯着视频里空旷的沙发,想象姜守言坐在那里的模样,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眼前汹涌。
他飞快翻转了摄像头,缓着呼吸里的酸涩,拿着手机走到了落地窗边。
“给你看看金门大桥,是不是和里斯本的四二五大桥很像?”
程在野抹了下自己的眼尾,姜守言嗓音有点哑,透过听筒响在安静的夜色里:“是很像。”
程在野眨了眨眼,又提了提嘴角,重新把摄像头转了回来。
“你准备贴多少只蝴蝶上去?”
画面晃动了几下,从程在野胸口滑到下颔,或许是光线原因,姜守言从下看见他的眼眸有点泛红,等他重新坐回台灯边,平视屏幕的时候,又显得很正常。
姜守言近乎贪婪地盯着视屏里的那张脸,顿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刚刚提了问题。
他又挪动手机对着收捡在茶几旁的蝴蝶,说:“就这么多。”
“没有多少,可以做一面小的。”
程在野撑着下巴,看着重新移回去的画面说:“不如就贴在右边吧,伸缩架钉在沙发旁边的墙壁上,你到时候也不用挪沙发,灯泡垂下来不会挡人。”
姜守言:“好。”
“蝴蝶到时候竖着用热熔胶沾在墙壁上,不过热熔胶上墙就很难完整弄下来,粘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不要太密了,不然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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