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过去的有点久了,但林桓对他还是有印象,顶着一张骨相优越的脸,中文却说的极好,对人也有礼貌。
“我那时候刚毕业实习,跟着师哥一起出的案子。”林桓要比祁舟大两岁,早工作几年。
他点进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对话显示2018年8月23日。
程在野十八岁那年。
十一月,东北下了第一场雪。
飞地落地的时候刚飘起来,转眼就落大了。
姜守言在酒店睡了两天,天气越冷,他越不想出门,第三天的时候赖不下去了。
祁舟把他从暖气房里掀了出来,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一股脑全给他裹上,姜守言沉默地把他看着。
祁舟说:“今天雪厚了,我们出去堆个雪人?”
姜守言像是被吵醒的冬眠动物,说话和动作都显得缓慢懒散,他由着祁舟拽着他出了酒店,站在了空旷的雪地里。
姜守言蹲下来说:“你以前在北京,堆雪人还没堆够么?”
祁舟捏了团雪说:“你都说以前在北京,现在多少年了?”
祁舟用了两三分钟捏了个小的,抬头看见前面有个小孩在夹鸭子,冲小孩哥要了两个,放在自己堆的小雪人面前,“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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