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稍微能从漩涡里挣扎着喘口气,对未来多一点点期待。
只是这样想着,程在野都觉得那个夏天的所有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姜守言还没来及坐起来,程在野忽然低下头,吻上了他的纹身。
他没办法同等地感受他的痛苦,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吻他。
痛他所痛,乐他所乐。
姜守言本来只是想换个裤子,但脱了以后顺便洗了个澡,头发又被水打湿了一截。
他头发长到能扎起来一个小揪,每次洗澡都会打湿,之前根本不在意,湿了睡一会就干了,现在会顶着毛巾出来。
程在野没在卧室,姜守言扫视了一圈,床单和被套被拆下来扔了,摊开放在角落的行李箱里少了件睡衣。
姜守言拽下毛巾走到柜子前,拿出了新的一次性床单和被套重新套上了,林桓因为经常出差住酒店,这些东西备的很齐全,什么探摄像头的,消毒的等等,已经成了他出行的必备套装。
姜守言换好后,坐着休息了会儿,又把毛巾顶头上,在厨房找到了程在野。
程在野找酒店要了点米和肉,在煮粥。
姜守言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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