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厕所的吗?”
程在野说:“没有,里面没人。”
“哦哦,”那男人搓着胳膊走了两步,意识到了什么,又回头看了程在野一眼。
程在野现在已经快习惯这种带点惊讶的视线了,十个里有九个估计都在心里嘀咕:这老外中文竟然说这么好?
程在野玩笑着和姜守言说:“要不我以后还是说英语吧。”
姜守言低笑着回:“好像你说了英语就没人看你了一样。”
程在野嘶了一声,点了点头:“确实。”
然后他又笑着抓住姜守言的胳膊说:“我带你看个东西。”
姜守言跟着他走到了火车门边。
晚上天气寒冷,车门被雪冻住了一部分,车窗玻璃上结了层霜,不知道谁在上面画了个小爱心。
姜守言挑眉问:“你画的?”
“不是我,”程在野边说边抬手,“但这个手印是我摁的。”
话音刚落,玻璃上就现摁了个手印,贴着爱心左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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