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野用打火机重新点了一根,身后姜守言窸窸窣窣穿好外套,凑过来要拿,程在野边递给他边说:“等我会儿。”
姜守言:“你也想上厕所吗?”
程在野其实不想上,但他还是在穿外套的间隙嗯了一声。
姜守言知道可能是因为之前突然离开给程在野留下了阴影,导致他睡觉总会抱自己很紧,稍微有点动静都会惊醒。
所以姜守言举着蜡烛等的很耐心。
但只有程在野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这层原因。
姜守言觉得两个多月没见,程在野好像突然觉醒了给自己拍照这个爱好。
但也不频繁,就是偶尔看到好看的好玩的了,会很自然地和姜守言说一句,要不我们拍张照吧。
有时候是合照,有时候是独照,但只要给姜守言拍照片,程在野总会选旁边没人的时候。
姜守言拍照向来是那副姿态,往那儿一站,比身后立着的俄罗斯套娃还直,微笑的弧度视当天的天气而定,天太冷了,弧度就淡点,因为脸冻僵了。
程在野之前拍景拍多了,总能很快找到最好的构图,姜守言脸长得好,无论哪个角度都很能抗。
程在野说好了,然后自己走到另一个长鼻子雕塑前,说他也要一张。
姜守言接过手机,程在野在画面里做了和雕塑一样端面包的动作,姜守言抿着嘴笑了一下。
等他自己拍满意了,直起身才发现有辆车停在旁边的,这条路比较窄,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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