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野想也不想:“烤红薯?”
姜守言惊讶:“你怎么知道?”
程在野笑说:“闻到味道了。”
姜守言恍然大悟,边嘀咕着应该把窗户打开散散味,边就着袋子把烤红薯分成了一大一小两半。
他自己拿了小的,把大的连着袋子一起给了程在野:“闻着很香,不知道甜不甜。”
程在野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姜守言一张垫在腿上接皮,一张留着擦手。
他剥好皮后用纸巾包着底下的尾巴,咬了一口,刚想抬头和程在野说挺好吃的,却在对上程在野视线的下一秒突然噤了声。
他觉得程在野的表情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原因,那双眼睛深邃的有些……悲伤。
外面晃过了道人影,程在野别过头,和推着小车卖红薯的大叔对上了视线。
程在野想起十几分钟前,他们的对话。
“打扰您了,”程在野在坡上指了指停车场的方向,“我临时有点事,可以麻烦您帮我看着一下我朋友吗?他生病了,心情有点不好,我怕他一个人待着会出事,就那辆白车。”
这是这些天程在野的日常。如果他要留姜守言一个人在车里,总会把车停在他视线能顾及到的地方,如果实在顾及不到,他会拜托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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