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想了想,生活不如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患病,创伤等等,这些都可以总结成两个词语:“疾病或者疼痛。”
说出来的时候周健自己好像开悟了一点,姜守言还在患病,他的思维本身就是病态的。
“第二个问题,如果放任他的生病的情况下,靠这样的思维生活下去,你觉得会对情侣之间造成什么影响?”
周健沉默了会儿。
“这个问题可能会有点难回答,那么第三个问题,也就是最最最差的一种情况,其中一个听到另一个的死讯,会有什么感受?”
周健:“会是新一轮的创伤。”
彼此之间沉默了一阵,通话对面的女士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笑说:“我想我们今天的咨询应该已经结束了。”
周健看了一眼通话时长,说:“四十分钟,明天会按照时薪折算给你的。”
女士说:“那么晚安。”
周健挂断电话后给程在野发了微信,问他姜守言在做什么,有空能和他聊聊么?
程在野一看就知道周健是想背着姜守言和他说些什么。
他打字道:他在睡午觉,现在可以打电话。
程在野轻手轻脚合上门,轻声轻脚走到阳台,语音通话响起的瞬间他立刻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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