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很漂亮，这杯酒想请你喝”

        年轻的东方面孔安静地坐在角落，黑色的头发松软地枕靠着米白的沙发椅，那双眼睛缓慢地看过来，印着窗外灰白的天光，冷淡得让人很想征服。

        姜守言哆嗦着，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程在野垂下头，贴着他的耳朵又说了一遍：“我觉得你很漂亮，这杯酒想请你喝”

        姜守言想起来了，他睁着眼睛，抓住程在野的胳膊，缓慢地摇起了头：“我没有。”

        程在野坏，存心想逗他：“？没有什么？”

        姜守言听不懂，他声音被蹭出了哭腔，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颤抖，哑声说：“我听不明白，听不明白。”

        程在野轻勾嘴角，怜惜地用葡语又说了一遍：“？没有什么？”

        熟悉的语言让姜守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完全被另一种感受掌控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组织话语：“没有…要他的酒”

        程在野压下来，他们密不可分，深得战栗：“？那你要什么？”

        姜守言眼泪止不住地掉，他哭得那样可怜，却舍不得推开面前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只能胡乱地答：“.求你了，求你了”

        那絮语绵软。

        程在野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床头昏黄的灯光映在眼底，映得那双金棕色的眸，暗得像是不知味的兽。

        第67章冰川

        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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