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一次又一次被他轰进废墟。
她不敢再有丝毫大意。宁愿与他硬碰,碎个骨头断个手什么的,也绝不再给他一击必杀的机会。
幻梦里痛是真痛,但这种非致命的伤可以用意念修复。
每一次从扬尘里爬出来,她都是一只崭新的洛洛。
“来,”她哑着嗓子,抬剑指他,“再战!”
他浮在半空,广袖飞扬,十指牵引杀机。那一身气势既陌生,又熟悉。
二人从山巅打到山下,又从山下杀回寝宫前的道场。
暂停,闭目,破烂废墟恢复如初。
洛洛心下明了——他这是在预演杀出神宫的路。
她自然是倾力配合,躲避他的杀招之余,她也刻意避开那些倾毁的断壁残垣,寻找最短的逃生路径。
他察觉之后,倒是不吝啬赞扬:“算你厉害。”
然后出手更狠,揍断她的骨头。
洛洛:“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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