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宴会结束後，秦扬和江昀韶站在街上，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嗯？」她愣了下，眼里有些不解。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挺好的。」

        秦扬弯弯唇畔，见她的反应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是吗？」

        「我没那麽脆弱啦。」江昀韶扬起笑容，「虽然确实每次回来都会想到之前的事，但这就像吃辣，爱吃又怕辣。」

        「噗。」秦扬被逗笑，随後敛起笑容，满眼温情，「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晚安昀韶。」

        「晚安。」

        两人告别後，秦扬的车驶入黑夜，与夜色融为一体。

        从窗外洒进的月光勾勒男人锐利的五官，剔透的液体在酒杯里晃动，混着清浅的光。

        顾振杰举起酒杯，冰凉滚过喉咙，却带不走心里一直以来压抑的烦躁。

        他没想过会再见到她。

        就像一只被关进金笼的鸟，再也没见过湛蓝的天空，也再没自由地飞翔。

        而今天，久别重逢蓝天，他才知道鸟儿的本能永远会向往天空。

        只可惜，他早已是只折翼的鸟，再也飞不起来。

        苦味在嘴里弥漫，顺着四肢百骇，遍布全身。不知道是红酒醉人，还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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