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他轻唤，指尖偷偷的点在眉间，想替她抚平那些细痕。

        他好像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很多情绪，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沈枝意轻哼了几声，睫羽扑腾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飞快眨了几下眼，眼前的景象逐渐聚焦，一道身影映入眼底。

        沈枝意挺起身，看清来人後，目光是止不住的困惑，「顾南初?」

        「起床了?」他的语调很柔，像是午後晒过的棉被。

        她以为是自己恍惚了，似乎看见了顾南初嘴角的笑，很轻很轻。

        沈枝意环视四周，发现教室只剩下她和顾南初，她歪歪头，眸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放学了?」

        「恩，该走了。」

        「谢谢你等我。」沈枝意立刻收拾东西，回头才看见顾南初桌上还搁着未完的素描。她笑了笑，又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次换我等你了。」

        顾南初没有回答，但沈枝意却听见一道很轻的笑声，像是柠檬汽水里的碳酸气泡，极轻地「啵」了一声，一种细碎微酸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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