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么说会让立花感到心虚然后主动承认错误,谁知对方半点反应都没有,还将话题转移到另一边:“我今天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你妈喜欢上女人了,还是你把笨蛋的天然种族优势发挥到极致往人家屁股底下插针,人家要赏你三尺白绫……”
忽然,一个柔软的物体撞进了他怀里。
“我刚才遇见海音寺了,”某物体瓮声瓮气地说道,“他是云天三月的占卜师,据六壬式盘所示,这座岛屿要消失了。”
夜叉沉默半晌,保持着半搂半抱的姿势问:“然后呢?”
立花猛地抬起头来:“还问我为什么?小岛消失了村民们会死啊!”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上次溺水的时候连你的逻辑都被冲走了吗?”
“我这是大智慧,怎能容忍尔等凡夫俗子诋毁!”
“……醒醒,该面对事实了。”
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夜叉也是比较忧郁的,不过他忧郁的不是洼冢族人的生命安全问题,而是石原立花又要撸起袖子开始挑战他容忍力的极限了,身为人类,前者找麻烦的本事跟野兽觅食是一样的,全靠直觉,哪儿有麻烦往哪儿钻,哪儿有黑锅往哪儿搬,在这个没有gps和自动导航仪的年代,此等彪悍的生物大概已经濒临绝种了。
思索间,夜叉已单手扳正立花的肩膀,小姑娘的眼里刚冒出个问号,他又顺势往后一靠,手往里一摁,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男妖嘴角的弧度扬起,“这样舒服多了。”
似乎是他炙热的体温过渡到了两侧脸颊,立花只觉得脸上温度骤升,想挣扎着脱离,却被强劲的力道桎梏得无法动弹。
“放,放手……”
夜叉稍微低头,暧昧的话语让怀中人耳朵的颜色更加鲜红了:“你刚跑进来就往本大爷怀抱里钻,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闻言,立花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我们出家人有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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