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开一点,看着对方,眼底还带着泪。
「……你可以躺下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几乎无法拒绝的脆弱。
许南川什麽都没说,轻轻在床边侧身,像是怕挤到他。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被子,却b任何时候都靠近。
李陌看着天花板,眼睛一阵一阵发酸。
「你会觉得很累吗?」
「会。」许南川回答得很坦白,「但我更怕你觉得自己只能一个人撑。」
李陌喉咙紧得发不出声。
他想,也许他从来不是真的想Si。
他只是……真的太累了,累到不知道怎麽继续。
他把脸慢慢埋进枕头边,声音含糊又低:「……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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