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十分费脑子的课程……更别提了,若非荣誉主席的光环罩着,她恨不得原地趴倒睡觉。
雾杉病恹恹的:“到处都找不到异虫。”
吕思不动声色地试探:“异虫少了不是好事吗,大家都安全。”
“好是好哦,只是……”雾杉欲言又止。
回去路上,陈誉见她精神不佳,说道:“老板,周六商场搞活动,广场上摆了好多游乐设施。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雾杉萎靡摇头:“不要了,我要在家睡觉。”
车子开进与辉路85号院,等雾杉独自上楼,另一辆车跟了进来。
陈誉叫住下车的柴雨晴:“老板最近咋回事,难道学校又出幺蛾子?”
“我也不知道。”柴雨晴面色忧虑。
别的不说,以前雾杉晚上回来都会去她家里待一待,这几天没有。一上楼就回去自家,说要早点睡觉。
难道是什么功能故障了?
周六,雾杉的症状更加严重了,直到中午都没起床。柴雨晴给她送过去午饭,坐不住了,悄悄给米途打电话。
米途必然是知情的,却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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