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握住她挥开的手,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裹着也好。”
“……免得招摇。”
赵珏简直要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Si。
她猛地cH0U回手,指尖几乎要戳到他挺直的鼻梁上,“你讲点道理,”她声音扬高,“到底是谁b较招摇?”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碎片般的画面——
“是谁……”她脸颊烧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声音压低了,却更添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像饿了几辈子一样,在我身上又啃又咬?留下这些……这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他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嗯,我的错。”他从善如流地认错,嗓音低沉悦耳,g脆得没有一丝犹豫。
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地告诉她——
下次还敢。
赵珏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一双潋滟美目,气鼓鼓地瞧着他。
沈复见她真有些恼了,那点微不可察的笑意便悄然隐去。
自己的老婆,终究只能自己疼着哄着。
他俯下身,指尖不再带着戏谑,而是温柔地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声音放得更软了些,带着磁X的诱哄,“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好几天的主厨餐厅?据说他们家的海盐焦糖流心蛋糕和你上次说想试的白葡萄酒焗龙虾都是一绝。”
赵珏心尖被那蛋糕和龙虾的名字挠了一下,但面子上下不来,y是扭开脸,避开他过于温柔的注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表示此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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