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原主真是擅长折磨人,季远宸脖子上的项圈自带护主机制,一旦检测到佩戴者试图伤害项圈所属者,就会启动惩罚模式。
项圈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紧紧勒进皮r0U中,看不见的里端突出数根尖刺扎进伤口,鲜血弥漫。
阮萝蹲下身,歪着脑袋看着地上痛苦到cH0U搐的少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直到季远宸脸sE青紫,眼神涣散,几近濒Si,她才勉为其难的伸出手,手指点了点他脖子上的项圈,将其恢复成正常大小。
但铁链下,隐约能看到深入肌骨的勒痕,鲜血顺着项圈缝隙往外漫,季远宸趴在地上,嗓子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破了洞的风箱,极其沙哑。
见他眼神慢慢有了聚焦,阮萝扯开唇角露出一个微妙的笑。
随后一个巴掌快准狠的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啪——”
季远宸半边脸重重一响,理智彻底回神。
他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大小姐。
阮萝不疾不徐地说:“疼?疼就记住,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再有下次,我就将你丢进斗兽场喂熊。”
季远宸仍旧愣愣的。
他只是没了记忆,但别人说的话基本上都能理解。
b如他知道,阮萝在问他,这么看她,是不是因为被打疼了。
为什么会疼?
他唇角几不可查的扯了扯,挨打的半边脸有些麻,却不是疼到极致的那种麻,毕竟这一巴掌对他来说,简直是他全身上下最轻的一处伤,甚至算不上用伤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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