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里尔的木棍折断了,他又用羊皮书重击洛蒂亚的面庞,然后用脚踢,用牙咬,彻底失去了理智,拼尽全力试图让洛蒂亚流血。
很快,石塔的第十层变得一片狼藉了。沙文里尔的怒火让地上躺满了碎裂的书页,桌椅的残骸,烛火在卷轴之间不断蔓延,只剩下气喘吁吁满面汗水的沙文里尔和表情平静的洛蒂亚依旧站在原地。
“为什么不用符文?作为骑士,你明知道不唤出符文的话,连我的肌肤都无法损毁半分的。”
洛蒂亚m0了m0光洁依旧的脸颊,望着这神似洛桑的少年。
“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救世主!你也不配做一个英雄!”
沙文里尔咆哮着,额角青筋暴露,他指着洛蒂亚骨折的食指y生生伸直了,“你为什么要辜负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像你这样的混蛋,该Si的混蛋!你还有什么资格自称骑士团的团长?!你凭什么!”
洛蒂亚在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沉默不语。
沙文里尔的咒骂如同那海上风暴,她蜷缩在甲板上,残旧的孤舟漂流在赎罪的洋流中。
“我已经无法补偿你们了。”
洛蒂亚向前走了两步。
她离沙文里尔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少年通红双眼中每一根血丝,看到他和洛桑一模一样的红sE短发,看到他脖子上属于第二骑士团的麦穗长剑吊坠。
虽然对这个少年没有丝毫的印象,但既然能来到这里,那他必定是骑士团的一员。
也就是说,她所亏欠的人。
洛蒂亚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和拜l截然不同,也和那些在英灵殿里获得了宁静的战士们不同,沙文里尔显然记得在卡莱德斯发生的一切,因此,无法抑制地带着对她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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