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约莫有不到十个平方的大小,里面除了放了一些g草堆外,还有黑sE的木马被放在角落,附近散落着毛巾和她换洗的衣服。几根铁链从天花板垂落,镣铐互相碰撞哐当作响。
有时来的哥布林多了,他们会把她吊在铁链上,让她的手脚全部大张着,方便容纳更多的哥布林,就像使用一个Si物,一个器具那样。
零号去附近的水桶里打了些水,刚刚结束劳作正在休息的哥布林们发出嘶嘶的声响,弓着腰聚拢在她身边,对着她上下其手,又r0u又捏,甚至有的直接把围裙脱了下来,要马上在她身上发泄工作的痛苦。只可惜她很清楚,这些哥布林只是遵循本能做做样子罢了。它们早就在繁重的劳动里失去了力气,不然的话,她在巢x里的这段时间里,早就被玩成一摊烂r0U了。
这次零号没有停下脚步。大祭司的命令覆写了这些下级哥布林的需求。她推开困惑的矿工们,回到自己的x室里。
x室不是很高,她要拨开挡在身前的铁链,微微低头才能进去,像一只归巢的老鼠。她点起油灯,接着把毛巾在水瓢里沾Sh,开始擦拭起洛蒂亚的面庞。
洛蒂亚是这样的冰冷。
灵魂焚尽后只剩下一具被符文渗透得坚不可摧的R0UT。b起那些普通人的尸T,洛蒂亚没有尸臭也没有诡异的浮肿,除了失去了温度外,看起来和在世时没什么不同想,栩栩如生。
依旧是那样的美丽。
零号把她的金发撩到耳后,仔细清洁她脸上的尘土和血W。她看起来很平静。当灵魂中的黑暗不再将她笼罩,她仿佛是睡着了那样,尘世间的痛苦和已经解脱的她并无g系。
真好啊。
如果我也能Si去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就怎么都止不住。去Si的念头绕过了火炬的禁制,在她的脑海中上蹿下跳。
可是如果我Si去了,又要由谁来服侍巢x里的主人们呢。
零号冷静了下来,把毛巾放回水瓢里,开始替洛蒂亚脱掉身上的裙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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