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
“危险吗?”他问得直接。
利筝微微抿唇。这个问题,她无法诚实地说“不”。她选择了另一种诚实:“我会非常小心。”
“你一个人?”
“对。”
“值得吗?”苏霖顷靠回椅背。这个问题问得模糊。
它可以指向她正在做的事,也可以指向她为此可能放弃的一切。
利筝没有立刻回答。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磕声。
“霖顷,”她的声音很平静,“你作画时,会先计算每一笔的得失吗?”
苏霖顷挑眉,懂了她的意思,轻轻摇头:“不会。那一刻只觉得,非这样不可。”
她笑起来。
他看了她一会儿,终于也笑了笑,带着些无奈。
“接下来什么打算?”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到平常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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