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
“记不清了。”
车厢陷入沉默。静到能听见她每次x1气时的尾音。
他目光落在利筝护住肋侧的手上,所有想问的话都堵在喉间。
他重新戴回眼镜,在导航屏上快速划过三次,选定一条最优路径——避开施工路段与减速带,以平稳为首要条件。
发动引擎时,他右手轻覆上她的。
“许澄,”他忽然开口,话题跳转:“她律所负责洛朗名下基金会的合并案。”
“她NN半年前的脑g肿瘤,是我主刀。”他陈述,不带感情:“我请她帮我这个忙。”
“嗯。”
余光里,她的头无力靠向车窗,原本按在肋下的手收成了拳头。
周以翮立马变道至最内侧,同时他接通医院电话:
“准备一间急诊检查室,疑似坠落伤,需要全套影像学检查。患者处于嗜睡状态,有药物接触史。”
救护通道门口,转运床被快速推来。周以翮小心将她从车里挪到床上,动作轻,但每寸肌r0U、每个关节都绷着压Si的愤怒——既是冲那个让她坠摔的人,也是冲她的不计后果。
诊室门合拢。周以翮被完全隔绝在外。他退到走廊一侧,背靠墙壁。
他缓了缓神,掏出手机拨通神经外科的值班电话,语调是强行压平的:“我是周以翮,明早第一台手术请转交给贝尔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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