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说：「如果这碗饭，必须让我闭嘴，那就不值得吃下去。」

        他们没有再问什麽。

        只是第二天早上，当我进教室时，看到教室後墙上贴着一张新的海报。

        上面写着：「一个人可以沉默，但一群人不能被遗忘。」

        署名：地球守望者－第五中学分部

        ※※※

        而就在学生间开始低调串联的同时，一个匿名网路帐号开始在论坛与社群贴出各种标签与谣言。

        「学生被洗脑成环保极端份子」、「老师鼓动思想」、「校园里的政治传教士」……

        我没有回应。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夜深时，我看着那些留言，手机萤幕映出我有些憔悴的脸。

        耳边彷佛再次听到那句声音——

        「你还相信人类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抬头，看向窗外星光依然微弱闪烁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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