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无法克制自己的喜欢。

        &是自私的，他也是自私的，杜海知道自己这一生，心里那块最小、最柔软的地方，已经住着了一个徐歌，就算那不属於他也一样，因为Ai是自私的，他是自愿的。

        徐歌没说什麽，只是问：

        「任务完成了吗？」

        没有叙旧，没有问候，淡淡的口气和制式化的问题彷佛一把利剑，狠狠地cHa进了杜海的心，将他那卑微的幻想和期待斩成碎屑。

        杜海眼神微暗，点了点头，转过头对上了温澜的目光，如同两只年轻且狠戾的野兽交锋，皆想将对方撕成碎片。

        「要继续出任务吗？」

        杜海摇了摇头，将视线移开，淡淡的说：

        「我会留在二分队。」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一二分队水火不容，一分队长期偏於高层大多数所支持的激进派，而二分队则相反，二分队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分队，他们虽属於保守派，但他们并不常露面，分队长是一名不苟言笑的nVX，长期卧底於外圈岛，而副队长也是神出鬼没，有传言他是26个高级情报军官中的其中一名，但传言也无人可以证实。

        最重要的一点，二分队与手握大部分兵权的一分队不合的现象已经世人尽皆知。

        温澜皱起眉，想说些甚麽，徐歌抢在他说话时开了口:

        「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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