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副驾有人。」

        临时想出来的藉口，但其实宋照归不是这种人——大概吧，因为他只载过丁焕慈，姐姐是第一级优良乘客，哪里会g扰到行车安全？

        燕祉打量了宋照归几眼，的确也有这样的人没错，觉得副驾妨碍驾驶。他看对方还挺有JiNg神的，应该不需要副驾有人辅助，也就同意转到後座去。

        等他久违地系好後座的安全带，一抬头，却不免有些讶异。对方戴上眼镜了。

        不过想想也对，路上总是有鬼自恃自己是鬼，四处乱窜、无视灯号闯红灯、趴挡风玻璃，连他有时候都觉得浮躁起来了，宋照归这种看得清楚的应该更容易被影响。

        宋照归要开车自然不能再用手机说话，恰好让燕祉可以专心地观察这个驾驶的开车模式。

        多数车主并不喜欢把自用车借给别人，毕竟自用车都是调整到自己最顺手的规格，就算与对方交情再好，见识过人品、酒品，却也不见得坐过对方开的车。

        而人品、酒品和车品，通常不能一概而论。

        燕祉之所以没去换公务车的钥匙——就是不想走路，没有别的意思。况且车品差不表示没头脑，衡量一下乘客的等级与重要X，是驾驶上路之前必做的一件事。

        持照不到两年又在繁华热闹的区域里行驶，宋照归却出乎燕祉意料地沉静。油门和刹车都掌控得很好，没有心急、没有犹豫，一路平稳地移动到市中心之外，就连最後在前後有车的情况下停车，也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燕祉自然不吝於夸奖，「开得不错。」

        宋照归取下眼镜，松了口气之後有些自嘲地一笑。他的驾照到手十年，燕祉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坐他的车。「我也觉得。」

        「这个区域的人口组成b较复杂。」燕祉打开地图，「我希望今天可以走完这三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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