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逃跑试试看。」
「是……」
虽然是有些粗暴的动作,但相处这麽多年瑞希也不是第一次惹她生气,对方的生气模式在他有意的观察下也早已被统整归纳出一套可识别出差异和程度的方法。
现在这样看来,至少她是有打算要听我怎麽回答的。
但能说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
「别这麽生气嘛~えななん,你仔细想想,我们不论是可携带物资、守夜的轮班,还是区域探索的行动都处於很吃紧的状态,多加一个人,这些负担绝对可以大幅减少,这样你和K都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与JiNg力来画图和作曲,不是吗?」
「这我也知道,即便如此也不一定得是──」
「之前去的那个聚落的人有悄悄告诉我喔,说是很感谢你能帮他们画已逝亲人的肖像画,K的街头演奏在那里也是大受好评呢!」
「诶、是这样没错,但怎麽突然说到这个……」
让绘名感到难以理解的不只突然转移方向的话语,还有对方身上那刚还没有表现出来的活泼。
也许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又或者是某种有意的策略,总之瑞希并没有因为绘名的困惑而就此打住或做出解释,反到说得越发欢快。
「更何况まふゆ以前还是不分科住院医师,虽然还不是正式医生但至少有进医院实习,从之前闲聊时听到的来判断,她掌握的医学知识还挺全面的,多半只要在补充一些现在特有的状况就不会有什麽大问题了。b起我这样有去L/n才学一下的半调子,有医疗专业人员加入不是很好吗?」
「A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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