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端着煮粥的小锅,大大咧咧往他旁边一坐,沈云瞥了他一眼,就见他的粥里放了红彤彤的辣椒油,沈云不记得自己家里有这东西,想来应该是他昨天外卖买回来的。
即便贺知的手艺的确不错,不过沈云还是只吃了小半碗就没了胃口。洗完完后,贺知回来帮他又测了一次体温,比昨天好了些,不过还是在发低烧。
沈云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在床上又躺了一小会儿,直到上班快要迟到了,才艰难地下了床,来到衣帽间准备换衣服。
“别去了,我给刘秘书发了信息,她晚点会把今天的重要文件发到你邮箱里,你在床上拿Ipad看吧。”
正当他低下头翻找今天要戴什么领带时,贺知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戴着塑料手套,手里拿着吸尘器,俨然是把沈云的房子当成了自己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哼哧哼哧的在做卫生。
“……”
沈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身体的疼痛中败下了阵来,躺回了床上。他的喉咙很痛,嗓子如同一个坏了的风箱一般嘶哑干涩,贺知端来一杯温水喂他喝了,然后重新拿起放在墙边的吸尘器,准备回客厅里继续干活。
“你也不去上班了吗?”见贺知没有一点要出门的意思,沈云不赞同的皱起了眉,“你这个月的绩效还要不要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无故旷工了吧。”
沈云的公司管理严格,即便是贺知这样的关系户也不能走后门。贺知在AE集团干了三个月,没有一个月拿到完整的公司,总会被扣的剩不下多少。
“没关系,暂时还能活。”
贺知无所谓的笑了笑,见沈云板着脸,凑过来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他的动作十分自然,就好像两个人并不是炮友,而是……恋人。
“贺知!”
这是一个足够轻浅,却无比暧昧的吻。感受到唇角温热柔软的触感,沈云只感觉脸颊一片滚烫,他羞恼的推开池砚,想呵斥他,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只能不悦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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