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电话被毫无征兆的掐掉,沈云愣了愣,看来是自己做得过了头,把贺知吓到了。
想到贺知手忙脚乱穿裤子,挂电话的样子,沈云笑了起来,他翻了个身,赤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向卫生间走去。
“沈云,为什么又不穿鞋?”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时,他听见了家门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呆愣愣的回过头,就见贺知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盒酥皮小点心,目光落在了他被地板砖冻得冰凉的雪白足尖上。
“贺知,你…你是怎么打开我家门的?”
沈云有些心虚,下意识的想要躲进卫生间。
可是他只不过是踌躇了片刻,贺知就将手中的点心盒随手一扔,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沈云,你是真的巴不得早点得风湿,老了以后坐轮椅吧。”
一双大手暴力的搂住了沈云的腰身,他奋力的挣扎着,却还是被打横抱起,拖进了卫生间。
沈云想要叫,可是贺知抱他只需要一只手,他被死死捂着嘴,无情地扔进了浴缸里,贺知的脸色很差,他拧开了热水器,顺手取下一旁的花洒,挂在一边开始放热水。
没过多久,蒸腾的水汽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沈云苍白的皮肤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宽松肥大的浴袍早在刚才挣扎的时候就已经掉了下来,此时正好束缚住了沈云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贺知摆布。
“骚货,逼里还流着水呢,就不锁门在家里到处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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