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已经不年轻了,又因为感受过幸福而再也不愿将就,人生似乎陷入了一个枯竭的死循环,沈云只感觉,这一切都没趣极了。
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后,沈云站起身,主动走向那些想和他打招呼却又没胆子上前的老总们,开始向往常一样和他们寒暄。
宴会结束时时针已经指向零点,沈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自己的车前,刚准备打电话叫个代驾,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等在立柱前的身影。
“沈总,缺司机吗?”
余总似乎对自己守株待兔得逞这件事十分高兴,他顺手脱下自己的大衣,想要给沈云披上,后者却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迅速与他拉开了两步的距离。
他打开手机开始找代驾,可这会儿太晚了,宴会厅又偏僻,沈云绕是出了高昂的小费,对方也还要半个小时才来。
最终,沈云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认命的关了手机,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一把钥匙被扔进了余总手中,他忙不迭的钻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带着沈云驶离了停车场。
余总虽然早就对沈云动了心思,所幸他还算是个有分寸的人,并不会趁着沈云喝醉对他动手动脚。
车子缓缓停在了沈云的公寓楼下,即便沈云坚持说自己能走,余总还是伸手扶了他一把。
即便只有一瞬间的接触,沈云却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他加快了上楼的脚步,直到快走进电梯,才有些歉疚的回过头,对余总说了声抱歉。
来到了相对密闭安全的电梯间后,沈云绷紧了一天的身子总算放松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头很晕,有些想吐,双腿也有点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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