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小斗篷被揭开,知然乌黑的短发中,一对黑色的短耳朵毛茸茸地竖起来,长度都没到陆晏安手掌的一半。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陆晏安难免觉得这对小玩意儿有些新奇。他当时也是像现在这样,一手揉了几下这对软绵绵的小耳朵,一时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难道知然不是兔子,而是猫之类的种族吗?于是他将昏睡的少年翻了个身,顺手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那只短短的毛尾巴揉了好几下,才确信这确实是一只耳朵短短的小兔子。
也难为知然的竖耳朵了,明明是一只立耳的小兔子,每次出门都得用兜帽压住,防止被人类发现自己的身份。难怪每次回家以后,都要自己抖抖揉揉被兜帽压得发麻的小耳朵。
知然今天只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短裤,也并不紧身,被又揉耳朵又揉尾巴,在睡梦中也发出了小小的呻吟声,眉头揪成一团。他的长相本来就软,被这样欺负一通,浮现出一副天生的委屈相,脸蛋皱着,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呜……不要……”
“尾巴很敏感吗?”
嘴上这么问着,但手却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谁叫他当然不是什么好心人,见状连续揉了毛茸茸的小黑尾巴十几下,又捉着末端往外拉,直到知然在梦中忍不住颤抖起来,咬着嘴唇小声地呻吟。
“嗯……”
这幅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声音软软的,怎么看怎么可口。陆晏安嘴角翘起来,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凑近知然绵软的脸蛋,尖利的犬齿叼住滑嫩的皮肤,不轻不重地磨咬着。
“……痛……”
知然含混地呜咽,一副快哭出来的委屈表情,鼻头粉红,脸颊肉被磨得又痒又疼。可这家伙还得寸进尺,一口含住了知然的脸蛋,把这块可口的软肉吮进嘴里,然后坏心眼地往外拉。昏睡的小黑兔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自己的颊肉被吮得变形,就像是被牙齿叼住拉扯的软甜年糕,那块被叼进口的皮肤还被湿漉漉的舌头碾着舔舐,很快就充血了。一个地方咬热了,他就换一个地方,把知然巴掌大的雪白小脸全都舔咬了一圈,犬科锐利的犬齿被他刻意收敛着力道,但还是咬得知然脸颊上挂满了浅淡的齿痕,好像家养犬正啃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
这种表现,大概也是某种欲望的具象化吧。似乎是食欲,似乎又有一点不同之处。陆晏安只知道自己想要把这只被轻松下药的笨兔子一口口吃掉,撕成碎片咽进肚子里去,省得他再这么好骗,随随便便一块好吃的小点心,就能把自己吃成别人的小点心,露着肚皮没有半点防备。
下药……应该也是最后一次了。指不定现在这副笨蛋模样,就是被他下药睡奸了太多次,才会这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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