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亲吻着文奕汗湿的后颈,牙齿轻咬那根凸起的脊椎骨,“你感觉到了吗?我还在里面喷呢……对,就是现在,又射了一点进去。”
自己的龟头正抵在文奕最深处的宫口,随着自己的一次次喷射,那柔软的入口被撑开,又被粘稠的液体填满,这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文奕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贺迁感受着那来自深处的熟悉吸吮,知道文奕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一切,或许,他们就这样一直连接在一起,直到时间的尽头,他的鸡巴永远插在他的骚逼里,成为彼此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他不再去想什么节奏,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欲望,用尽全身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全部送入那个属于他的温热容器之中,腰胯撞击着文奕挺翘的臀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寂静的午夜。
次日,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时,贺迁才终于从那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中稍稍清醒过来。
身下的文奕经过一夜的蹂躏,脸颊依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昨夜哭泣留下的泪痕,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个被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终于获得安宁的孩子。
贺迁没有动,他依旧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可偏偏在这静谧之中,一股强烈的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
他尝试着想要起身,但就在他肌肉刚刚放松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不插入的情况下排尿。
昨晚的数次灌溉似乎让他的生理机能发生了某种扭曲,只要他的鸡巴不在文奕的体内,膀胱就仿佛被锁死了一般,完全无法排出任何东西,只有当他深深嵌入那片包裹着他的温暖嫩肉时,那道闸门才会打开。
于是,在晨光的见证下,贺迁再次将自己的生命之泉,注入了文奕的身体。
温热的尿液顺着相连的通道,缓缓地流入。
文奕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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