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文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餐桌上,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已经彻底凉透了。
文奕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午夜剧场,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耳朵捕捉着走廊里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不开心。
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混杂着委屈、愤怒、嫉妒和不安的复杂情绪,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的心脏紧紧地包裹起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凭什么?
当初他忙着毕业的时候,贺迁是怎么对他的?每天变着法儿地折腾他,用最下流的手段,逼着他在床上发泄,美其名曰“劳逸结合”。
现在轮到他忙了,就把自己晾在一边,不闻不问。
这不公平!
文奕越想越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只被惹怒了的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来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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