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亭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衣帽间隔音再好,也仅仅是一墙之隔,门外随时可能有保姆经过,卧室里还躺着傅司鸣!恐惧和紧张让她浑身僵硬,可被他灼热的气息包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是的,她想。
怎么会不想?
她的身体早已被他彻底开发熟透,食髓知味,仅仅是被他这样抱着,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腿心处就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湿润感迅速蔓延开来。
傅珵对她的身体反应熟悉到了如指掌,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就知道她动情了,他一只手依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灵活地从她裙摆下方探入,指尖轻易地勾开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精准地触碰到泥泞不堪的花心。
“呵……”他满意地喟叹,指尖沾满滑腻的爱液,故意拿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贴在她滚烫的耳边,用气声恶劣地低语:“看看……你的骚逼……流了多少水……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想我想得厉害……”
宋安亭羞得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势地抵开,她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睛却惊恐地死死盯着衣帽间那扇没有反锁的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傅珵……别……求你……我们去你房间……别在这里……”
去我房间?”傅珵的眼神暗了暗,带着一丝嘲讽和受伤,“然后呢?让你又一次找借口躲开我?宋安亭,你最近不是在躲着我吗?”
也许是玩腻了,也许是宋安亭害怕被发现,但她远离他是事实!
他心一横,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他松开她,向后稍退半步,开始解自己的家居裤腰带,“用嘴给我吸出来,吸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用真正插入性交,被发现的风险似乎降低了一些。
宋安亭立刻抓住了这根稻草,没有犹豫,顺从地屈膝蹲了下去。
傅珵的家居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勃发怒胀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粘滑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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