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自幼聪慧,可有妙计?”
让一个病秧子驯烈马,任谁看都是太后在刁难,上了有性命之危,不上则丢了脸面,众人屏息看向一身劲装的七王爷,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臣的侍卫力大无穷,可助臣一臂之力,请太后准允。”
霍枭打了个激灵,急得从后面扯住他的袖子:“我可不一定有那本事啊,要不咱算了吧。”
“好,本宫允了。”
显然,拒绝的时机已经过了,霍枭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季逢秋上前去,那马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让人心里发毛。季逢秋拿着马鞍,示意他将耳朵递过来,随后悄声说道:“你只需拖住时间,我自有办法。”
两人一近身,马就开始躁动,同前几位般翻腾,前后蹄扬起长沙,旋转跳跃,霍枭没时间再想,猛地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抓住笼头,季逢秋则是绕着马转,迟迟没有上前的意思,动作看起来也很笨拙,这场面有些滑稽,飞扬的尘土越来越多,几乎要迷了众人的视线。
正当霍枭将近力竭之际,马发出一声嘶吼却又戛然而止,本翻腾的四肢忽然停下,四肢紧紧贴着地面,等尘土散去时,众人才看清楚,霍枭抱着马脖子喘息,季逢秋则不慌不忙地为马背套上马鞍,然后翻身骑了上去。
场面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些惊愕,那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骏马,此刻却安安静静得站着,任由季逢秋威风凛凛地骑在上面。
季逢秋的神色如常,日光落在他的肩上,乌金靴夹紧马的两侧,高束的长发飘扬着,英姿飒爽,不知看呆了现场多少人。
“好,好,不愧是姐姐的孩子...”太后难得朗声笑起来,看向季逢秋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她示意身旁的公公给季逢秋呈上一把精弓。
季逢秋翻身下马,拍了拍尘土,接过精弓叩首谢恩,一旁的霍枭也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忙跟着跪下。
等秋狩正式开始,季逢秋又恢复了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不停地用帕子捂着嘴咳嗽,皮肤苍白透着病态的红,骑在马上一副要倒下来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到底是不是他。
于是有一部分人转而关注起他身边那个平平无奇的侍卫来,那侍卫身型高大,穿着青色的骑射服,外面套着一件常见的甲,面庞虽比常人英俊,但举手投足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莽夫,难不成这护卫这么有本事,一个人把这马给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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