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器的热度还如此灼烫,顶端兴奋吐露的腥液,在淫荡的脸上留下了湿黏的淫乱印记。
“闻爽了?骚兔子,闻着味都要射了?”
李冬拉着兔耳朵稍稍离开性器,冷声质问。
唔,好爽……冬冬在教育贪馋的骚兔子。
福宝眼睛都红了,伸舌头使劲够面前的鸡巴。
……操!
他的头又被重重按压下去,整张脸都被迫埋没在主人的胯下。鼻尖还不知有意无意地被卷硬的阴毛剐蹭,磨的通红。福宝爽的颤抖,竭力地嗅闻着主人胯下的腥气。
拼命闻着主人的鸡巴味,爽得要翻着白眼喷水了。
地上的淫水积蓄了一滩,逼肉馋的发痒。
硬而长的阴毛掉下几根粘在福宝的鼻梁和侧脸上,在骚浪的脸上更添一分骚贱的淫靡。
李冬重重的顶胯,肆意肏弄着脸上的软肉,指节分明的大掌一把揪住耳朵,在脸上开始了连续的大力撞磨。
“啪叽——!啪啪……”
粗烫灼硬的欲望在软软的脸庞上拍撞出淫靡的声响,硕大的凶悍性器把少年的脸操弄得一塌煳涂,淫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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